瘋狂的愛
Crazy Love
作者:Dcard someone
發佈日期:2019/02/18
若與現實人名、地名、故事相似,純屬巧合。
第一章:十一月
第二章:十二月
第三章:一月
終章:二月
第一章:十一月
接觸
還記得那是一段吃完晚餐過後的快樂時光。
躺在床上,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切換視訊畫面,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停留,沒有在兩秒內離開,她,是一位女性,地區顯示「台灣」。
她沒有第一時間出聲,而是接續著我輸入過去的「Hi!」敲入一連串的英文回應我。
不久,我很快了解到她是一位來自印尼楠榜 (Lampung) 的外籍工作者,叫做蕾妮塔,她父親在一場車禍中喪傷,母親再婚後她一畢業就花點錢,偽造了新的年齡來出國工作,出生年從 1997 改為 1993,以符合年滿二十歲的資格。她的第一站選擇港澳地區,那邊一天擁有幾乎是十六個小時的工作時數,每週六則是固定為假日。經她轉述可身邊仍有工作壓力過大,或者遭性侵後沒有獲得仲介幫助下自殺的同鄉。
後來,她來到工時較低的台灣,但一週七天都要工作,台灣第一站到了花蓮,受到雇主騷擾再輾轉到了宜蘭羅東的傢俱工廠上班,新的女雇主把她當女兒一樣,整體她很滿意。
離開了 Omegle,我與她的對話已經轉到 Line 上頭了,蕾妮塔原本問我是否有微信 Wechat,「以前有,但我刪掉了,因為那是一個中國 App。」聽到我的答案她認可地笑了。
交往
很快的,我們約定好每晚視訊,又彼此道早安,在她小米手機容量快滿時,她問我是否有除了 Line 以外的通訊軟體,「我有使用 Skype、Facebook Messenger、Instagram 這幾個。」
「啊,那用 Skype 好了,因為我臉書和 Instagram 忘記密碼了⋯⋯」
終於,不用時常用英文進行文字對話了,在 Skype 上面視訊可以講著中文,儘管她中文溝通沒有那麼流利,但已經能理解我所想表達的意思了。
從一開始我詢問許多關於外籍工作者來台工作等問題,了解他們是怎麼看我們的,以及仲介的好壞等等。隨著熟識,聊天話題越來越廣,人心也越來越大膽起來,私密與煽情照逐漸增加,我才了解到她其實也只是一位有需求的女人。
在決定與她在一起前,我問了最後一組問題,關於她歷任男友的事情。
「初戀是在印尼的印尼人,可惜他會動手,而且印尼男人最多可以娶四位老婆,我就開始不喜歡印尼男人了。」
「第二位是中國人,後來結婚對象不是我而分手。」
「第三位是韓國人,香港週六放假逛街時搭訕而交往,但我去他房間看到他與一位女生的合照,我很逃了出來,儘管他說那是他媽媽。」
「第四位也是韓國人,依然是在香港放假被搭訕認識,最終發現對方不僅與自己上床,還與自己的朋友上床,但他沒發現堅稱的女友們彼此認識,最後我放手讓朋友與這位韓國渣男在一起。」
「我喜歡你呀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但我真的喜歡你。」蕾妮塔呆萌地中文口音讓人心情愉悅,「可是你為幹嘛不交台灣女生?」
「我真的沒交過女朋友,而且我也喜歡你。」我說的確實是句句實話,母胎單身讓我悲觀,現在好像燃起了希望。
「Okay。」蕾妮塔答應了,往後更展現黏人、愛吃醋的表現。
她經常問我在做什麼,想看我當下的自拍照,或者上 Instagram 翻著女生的留言,像是查勤一樣,這點倒是讓我吃了點苦頭,解釋那些女性留言者的關係也是挺累人的呀!
註1:蕾妮塔,我其實都稱呼對方「IU Babe」,本名中的 Ayu,被簡寫為 IU。
註2:她身邊的同事反而都叫她「Ita 宜塔」,本名中的 Indah 簡稱。
註3:蕾妮塔則是叫我「Sayang」,印尼話「親愛的」之意。
第二章:十二月
侵犯
進入十二月,天氣更冷了,容易手腳冰冷的她,沒有厚重的棉被,反而是三條薄被子,這距離我實在無法就近照顧她,只希望她能多喝點溫熱水。
某天她雇主的先生想要侵犯她,還好沒有真正得逞,雇主與她談了很久,晚上她才告訴我這件事情,「難道又要換工作了嗎?仲介那邊也是要再溝通。」她也煩惱更換工作,累計時數滿三年這項規定要重新計算。
好不容易安慰讓她入眠,隔幾天就發生讓她心碎的事情⋯⋯
海嘯
十二月二十二日,印尼時間21時03分,「喀拉喀托之子」火山(Anak Krakatoa)爆發,24分鐘後21時27分時,浪高1公尺的海嘯襲捲印尼多地。
海嘯襲擊巽他海峽周遭多處地帶,包含南楠榜省(South Lampung)沿海及爪哇島萬丹省(Banten)的西蘭(Serang)班迪格蘭(Pandeglang)及丹絨勒松(Tanjung Lesung)。
蕾妮塔的祖父母在這次災害中喪生,而母親等親戚也湊錢搬了家,移往地勢更高的地區。
「你要看我祖父的遺體嗎?」看完之後我請她在對話中移除照片。
「至少他還是完整的,祖母就沒辦法完整了。我家人都在那邊,我想回家,但老闆希望我留下來,也不知道仲介是否會同意。我媽媽也覺得台灣安全,如果我回去她會生氣。」
「我希望你能安全,為了我留下來好嗎?」我說道,「Okay。」儘管蕾妮塔仍情緒低落而失眠,至少她知道有我會陪著她。
聖誕節
因為工作時段的關係,我們不一定能即時回應彼此的訊息,她愛吃醋的表現、質問的對話,儘管我稍有煩心卻不是太大的問題。
將話題和照片拉回煽情,總是熱戀情侶化解爭吵的手段之一,沒想到她會如此主動,「哼,我才不會對其他欸男生這樣,因為我只喜歡你呀,親愛的。」
「我朋友都說我是幸運女孩,能碰到男朋友在這裡,而且身邊有五位朋友說你很帥,真的。」蕾妮塔開心地向我說。
「但是我沒有錢。」
「你這樣說我會生氣,我不是喜歡你的錢,有台灣老闆給我很多錢,我也不要和他睡覺,我朋友都笑我笨欸,有那麼多錢幹嘛不睡覺。但我來台灣不是為了睡覺賺錢的。」
「但你不可以騙我喔,我有朋友和台灣男生在一起,沒想到對方其實有另一位台灣人女朋友,只是為了可以免費睡覺而已。而且他是老闆的兒子,每天都會碰面,她很難過卻不敢換工作⋯⋯」
「我保證,我也討厭騙女人的壞男人了。」
跨年
她想要與我碰面,我看了看時程表,「農曆春節有連假,我可以去找你。」我向她表達我願意見面。
「我真的沒打算見你父母,我還沒準備好,拜託不要。」蕾妮塔哀求著。
「我會再溝通看看,他們人很好,不會給你壓力,而且你車票不用更改,我會開車去桃園車站接你。」
「我提早向老闆請假,不用在假日碰面,好嗎?」蕾妮塔再次說道。
儘管我們話題最近圍繞在碰面這件事情,卻無法達成一個共識。轉眼就到跨年了,2018年的最後一晚,我們各自躺在床上,透過視訊看著彼此的臉,微笑帶有感動,「2019,新年快樂!」
第三章:一月
規劃
一月三日,沒想到她朋友幫她新辦的臉書帳號,最終卻是燃起離別的火苗。
「我朋友不知道我的密碼啦,私密照依然在 Skype 上頭呀。」蕾妮塔貼心地說。
「我朋友逃跑了,但好像撐不下去,要我幫忙聯絡仲介,她想回去上班,真是的,當初就勸她不要逃跑,第一次出國工作沒經驗,受不了欸,打政府專線或仲介都比逃跑好。」某天蕾妮塔語氣充滿笑意地和我說著故事。
因為去年底發生越南旅行團152人大逃脫事件,那一陣子仲介方面也是比較謹慎和忙碌。
暖心
「你洗完澡怎麼頭髮溼溼的?不用毛巾擦乾嗎?還是用吹風機呀?這樣頭才不會著涼頭痛。」儘管我都會用毛巾擦,但不會那麼乾,後來乾脆帶一台吹風機放在房裡,視訊時順便吹乾頭髮好向她交代。
「嗯,沒關係,我等你下班。」一月下班回到房間都差不多晚上十二點半了,她每個晚上都會等我視訊。
「早安,親愛的。」蕾妮塔每天早上必定發送的訊息,而我也回覆並照她要求加上照片。
「她不來找我了。」我向父母道歉,因為他們台北已經訂好飯店了,「沒關係,可以讓爸媽去住。」我妹的答案救了我。
一月十二日,父母便開心地入住預定好的旅館,靠近捷運站交通相當便利,連我去參觀房間都想待下來了。
一月十三日,經歷某次恐怖的臉書假帳號之後,她傳來這樣的消息,「我知道是誰冒充我了!」這也讓我很好奇。
「該怎麼解釋呢?我在一間傢俱行上班,我們從一位男人那裡購買零件組裝,其中他兒子算是小主管,今早他兒子在工廠向我們購買椅子,工廠有很多印尼人,其中一個告訴我關於臉書的事情,我跑去問那位小主管,他要我嫁給他,他說他很有錢,跟著他生活不用那麼累。我覺得他腦袋有點問題,房間裡有很多我的照片,還有兩隻娃娃,我覺得那是性愛玩具,太可怕了。」
桃園行
一月十四日,快到中午終於接到了,她瞇著眼,桃園陽光比羅東刺眼太多,但仍就讓彼此很開心,牽著她冰冷的手,逐漸溫暖她的手,整個過程讓我覺得今天不要上班就好了。
幫她戴好雙 D 扣的安全帽,便騎車載她回我在南崁預定的旅館,離上班還有大概兩個多小時,她也沒有要吃東西的打算,我們決定躺在大大的雙人床,擁抱著彼此,感受如此地真實。
「逼逼逼逼!」提醒我上班時間的手機鬧鈴響起,卻是跨越彼此界線的槍響,這天下午纏綿到我差點遲到。
一月十五日,終於下班了,傳訊息請她開門,她已經洗好澡躺在床上,等我洗完一起睡覺呢。冰冷的手腳,不真實的幸福感讓人難以入眠,又讓她爬到我身上,開始一連串的攻勢,嗯,玩了三個小時應該足夠了,「趕快睡覺吧,明天我還要上班,而且不是要出門逛逛嗎?」
我快十點起床去旅館餐廳吃早餐,她因為怕傳統台式早點含有豬肉或豬油,便拒絕與我一起吃,「你不會餓嗎?你來這邊都沒吃東西欸。」
「我怕胖,真的不會很餓啦。」蕾妮塔答道,「等等你載我去印尼商店好嗎?我想買一些東西。」
我們繞了繞,好不容易找到車位停好,處理好安全帽之後,便牽手帶著她逛街,「我可以寄錢嗎?」蕾妮塔用印尼話和對方詢問,因為在印尼的朋友說她小孩想買玩具,他們沒有錢,希望能借一點。
「聽不懂。」店員是越南籍,這間算是泰印越複合商店。
「那我們下次再來吧,謝謝。」我帶她離開這裡,手裡拿著她買的印尼泡麵和巧克力棒。
「下次你和朋友說,薪水都給男朋友了,沒有錢可以借。」蕾妮塔聽到我這樣說,「對齁,我怎麼沒想過可以這樣說,好,下次我會這樣講的,愛你。」她開心地說。
其實,她也忘記她姐妹的戶頭,也無法真的寄錢回印尼。回到房間,我們各吃一碗鮮蝦口味的印尼泡麵之後,再到浴室沖個澡,看著彼此的肌膚,她舔允著,又是幾個小時的床上工作⋯⋯
終於,上班前她給我一條巧克力棒要我帶著,上班肚子餓可以吃,這舉動我當下覺得很貼心。
一月十六日,最後一晚讓她用腳勾著不讓我停止,到底又忙到幾點完全沒印象,只知道八點前要出門,不然會趕不上回羅東的火車。
今天開始飄雨,一陣一陣的,我評估後決定提早出發避雨,沒想到騎到一半,雨勢明顯增加,我趕緊回頭說聲「抱歉,我沒替你準備雨衣,只有防風手套而已。」
「沒關係,有你在我就非常開心了。」最後我們在雨中道別,「嘿,上車後記得傳訊息給我!」
「別忘了我喔!」接連好幾條的訊息跑了出來,重複著叮嚀,「當然不會忘記你,永遠!」我開心地回覆。
「愛你!」我當下還沒發覺這已經是她逐漸要離開的訊息。
離去
「我十七號又要與老闆去花蓮。」蕾妮塔在我十六日的工作中傳來這樣的訊息。
「你在幹嘛?我很想你。」十七日的第一則。
「我也是,今晚可以視訊嗎?」我說。
過了許久她才回覆,「為什麼我們在一起是如此困難,未來的阻礙那麼地多?」一張她哭倒在床上的照片同時映入我眼簾,「我朋友在旁邊陪我,拍了這張。」
「你在幹嘛?我想要和你在一起!」蕾妮塔在我工作忙碌的時刻又發來一則。
「能夠去桃園找你,我很開心。」
「我想你⋯⋯」十七日的最後一則。
「我不想給你造成負擔,你可以拿那筆錢與其他台灣女生結婚,我只要你未來快樂就好了。」十八日的第一則。
「不,沒有你的日子我一點也不快樂了。」打到這裡我眼眶真的發熱了。
「我試著緩慢地離去,也許你會恨我,但相信我,這一切是為了你在未來可以更好。」
「離開你非常地困難,我愛你但我們不能在一起,我想要你未來能開心,有錢與你的妻子在一起,如果你快樂,我就快樂。」
「三個月來,與你交往和愛你,但未來是不可能的。」十八日最後一則。
「我想你的未來更重要,別浪費你的錢,你可以存起來。」她當時以為結婚要三百萬臺幣,其實大約只要三十萬,儘管我一直告訴她不用煩惱錢的事情,我會搞定一切,仍溝通無效,「我睡不著。」我難過地說。
「因為在未來才分開,那是更加地困難,如果我持續地聯繫你,那會更加地痛苦。」十九日的最後一則。
二十日,也是全部訊息的最後……
「我無法忘記與你所有的美麗故事,現在所有的一切只剩下回憶,我必須離開你,我不想傷害你,原諒我。誰不能等待你的心,永遠忘了我吧,快睡吧親愛的,太陽正等待著白日的到來,伴隨著微笑的心,和愛的美夢,現在我們該分別了。」
「你可以試著忘了我,我必須要離開,我也會試著愛上其他男人。」她留下十五日我帶她去合影的四張照片,之後再也沒讀取我的任何訊息,臉書也是從此刻被封鎖,原本臉書上那「穩定交往」的畫面瞬間成為幻影。
最終,我挑了其中一張合照放在 Instagram 上,便開始自己的療傷之旅。
註4:當中有些對話文意不太通順,因為英文原文文法也是很怪異,沒有一個好的翻譯,內容描繪挺抽象的。
終章:二月
過年
已經失去她快兩週的時間裡,我也不知道是如何專注在工作上頭的,或許年終和尾牙是讓人工作的動力之一。
按照交往慣例,農曆春節的連假我依然每天傳訊息給她,「我今天做了什麼、你過得好嗎?」之類的話語和照片,就算她完全沒有讀 Skype上面的訊息。
前任
原本還以為各個社群軟體都被封鎖和未讀是如此讓人折磨。其實更殘忍的是在後頭,二月十一日晚上我已經起床,準備值十二日的夜班工作,突然發現她的 Line 頭貼更新了與新男友的合照。
當下我腦袋瞬間無法運轉的感覺,好像完完全全放空了,趕緊整理好思緒,打了一篇用 google 翻譯的印尼文,透過臉書訊息傳給她身邊兩位閨蜜。
「你好,我是蕾妮塔的前任,她在一月的訊息曾告訴我這位男性很怪、很可怕,怎麼會變成她的男友呢?我很擔心她。」
「你不要再打擾她了,身為她的好姐妹,我感覺到她與現任過得更開心。」閨蜜如此回覆。
現任
「早想會會你了,iu 說是你拋棄她的,因為你媽反對。」
「這裡說吧,剛剛那帳號被 iu 封鎖,她有我部份帳號。」他換了一個臉書帳號密我。
「我很有錢喔,我是某某某的表弟。」讓人稱羨的身份。
「她是不吃豬,我叫她吃。」蕾妮塔曾和我說,她父親是基督徒,母親是信伊斯蘭教,她在香港會戴 Hijab 頭巾,之前明明因為誤吃豬血糕才在難過的說,原來真愛可以打破一切。
「我有擬真娃娃我朋友們都知道。」
「我剛開始都是請翻譯幫我跟她溝通,問她要不要來我這,我用三個月讓你升組長,我可以教你技術。」
「為何要對女孩如此軟弱?她見過我的父母,我也叫我家印尼外勞確認她的身分,我叫她把身分證件給我。」中間我提到被約束社群軟體的事情,蕾妮塔的男友如此告訴我。
「我不會離開她的,放心,計劃明年結婚,我把金額從30萬壓到5萬,讓她沒負擔。」
「哈哈,我自費與她結婚被認為浪費錢,要我去找台灣女生結婚而離開我。你竟然能讓她主動付錢就是要嫁你,還找哥哥湊結婚資金!」我羨慕又難過地回著訊息。
「我跟她老闆溝通,她老闆允許她住我這,仲介原本不希望我們太早結婚,我的家人給仲介壓力才放人。現在她每天幫我打掃房間,很聽話,我預計給她學中文。」
「現在帶人不能用嘴巴講,帶人還要養。」
「如果我靠關係,早就不只是個小主管在這間工廠,我全靠自己努力,算是資本家吧。」
「她說前任雞雞很小,哈哈哈哈哈!」二月十七日的最後一則。
「你看,我也是教練喔,有這樣的身材,找女朋友用挑的,重點是要有腦子,女生不喜歡沒腦的男人。」
「老實說跟你聊下來,我真覺得你沒什麼特色,又沒男人該有的樣子,不說 iu 不喜歡你,可能沒什麼女孩會喜歡你,因為你連基本的處理問題的能力都沒有,沒肩膀的男人挺可憐,只在意過去的人更可憐。」
「不想打擾一開始就不要出現,所以我才講你不會處理問題。」二月十八日的最後一則。
「你要不要與她視訊?她正在我旁邊,哈哈。你不是說她喜歡你嗎?」
「聽她朋友說你還喜歡她喔,這讓我很煩!改天大家約出來,我請吃飯,大家講開。」到這裡我僅回覆,「感謝您的邀約,但我沒有說過我喜歡她,我感覺她過去都是在欺騙我,所有我也不會對她朋友說過這種話,你要不要再查證?」
「整件事情看下來,你比較像變態。我跟 iu 覺得你的行為很可恥又好笑,真不要臉。比我年長,行為如此幼稚,不如我三十六歲的徒弟。」看到這裡我覺得沒有必要再回覆了。
「你不相信我的實力,可以見面談清楚,不要像她的印尼前男友,揚言要來台灣找我麻煩,我已經處理好了,小弟用印尼比台灣好用,非法外勞可以玩命,不過我也猜到你也不敢出來講啦,怕我對你怎麼樣,是不會啦,只要你沒說謊是不會怎樣。」二月十九日的最後一則。我承認自己在愛情中盲目地像是一個瘋子,直到碰到這位兄弟奇葩的理解⋯⋯
而她的姐妹總說「你發什麼瘋呀?她離開你是正確的,誰叫你那麼吝嗇,是我也會選擇離開。」說實話,我對自己的女人還算大方,會給蕾妮塔這種感覺我無法理解,或許是碰面時間真的太短了。
終曲
一直以來,我對話內容所表達的立場都表示「與你溝通之後,覺得你是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,且她是貼心又專情,願意付出的女人,祝福你們!」從未口出惡言的我,壓根兒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回覆,確實有點兒受傷呢⋯⋯